emmmmmm

纽约客暴食症患者:

注意,这图不是原图是截图,更不是我画的

这个太太产的狗和老秦太好吃了真的

我自己不是很吃这对但是他画的真好吃!!!!!

我不知道怎么打这个的Tag勿怪

这个看脸的世界啊,同在花店帮一下午忙,给我个德军总部1,给@celes 这个小狐狸德军总部2????excuse me???

【AC全员向】Lights①(EA,油炸法棍,微HS,CE亲情向)

纠慌:

· 这一章还是在不断扯犊子..


· 至少所有主要人物都出场了!


· 虽然说不是傻白甜,但是文风还是好幼稚进不了戏orz


· 还有我真的不是E黑,只是爱到深处[doge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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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斯蒙小心翼翼地看着篝火对面正在安静地吃着面包的女人。


  


  印在左脸的掌印还是火辣辣的疼,戴斯蒙无辜地想着。不过这也怪不了她,没有哪个女生在醒来后发现自己身处野外,并且全身裸体——更何况还有个男人在旁边后还能淡定的。戴斯蒙深知这种情况下不被误会是不可能的,于是他决定先用自己拿手的“狗狗眼”降低对方对自己的敌意,再解释现在的情况。然后就有了刚刚说的场景。


  


  “那个……油炸小姐,你觉得不够吃的话还有……”戴斯蒙挠了挠头,篝火对面的女人似乎在竭力保护自己的淑女形象,但是还是有点“狼吞虎咽”的样子。


  


  “弗莱。”女人微笑着纠正,“还有,叫我伊薇就好。我也会叫你戴斯蒙,如何?”


  


  “好,伊薇……”戴斯蒙在心底纳闷,明明发音都一样,她是怎么听出来的?


  


  “我得为我刚才的行为道歉,”伊薇用纸巾擦了擦嘴角,此时她正穿着戴斯蒙的T恤、牛仔裤和运动鞋——戴斯蒙只带了这一套衣服,而且穿在伊薇身上明显大了点,“没有一位女士在这种,嗯,情况下不会误会的。”


  


  “不,不,我也有错……”戴斯蒙感觉和伊薇说话简直像是和小学的班主任说话那样。


  


  “哈哈,你这表情像极了亨利第一次对我告白的样子——不过你要更害羞一些,”伊薇笑了两声,顺手拍了拍戴斯蒙的肩膀,“和亨利去了印度后我简直受不了天天吃咖喱……”


  


  伊薇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起来,瞥见戴斯蒙有些尴尬的表情,女刺客也一脸抱歉地停下来。


  


  “对不起,我的脑子有点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伊薇说着揉了揉眉心,“你知道的,这种感觉真是奇妙,我居然还活着——我是说,我本该已经死了,我还记得我临终前还为莉迪亚唱了一首歌——莉迪亚是雅各的孙女,哦,雅各是我的弟弟。我刚开始还以为我在做梦,结果我居然到了一百多年以后的时代——而且我还是这么年轻的姿态,而不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婆……”


  


  伊薇一分钟内说了三百多个单词。这让她在戴斯蒙心底留下一个“话唠”的标签。只有极少数人知道伊薇在脑子不清醒时会变得话很多,而那“极少数人”在伊薇银光乍闪的袖剑威胁下决定保守这个秘密。


  


  “我能理解,毕竟我也……”话语至此,戴斯蒙决定保留自己的秘密。毕竟不是什么光彩事迹不是吗。


  


  “看起来你对这一切接受的很快,伊薇。”戴斯蒙用手托住下巴看着篝火对面的女刺客,火光将她带着小雀斑的脸映的通红。


  


  “世界上发生任何事情总有它发生的理由,就算你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变成长了触手的大章鱼也不要惊讶。”伊薇边说边又塞了一块面包进嘴中。


  


  注意到戴斯蒙惊讶的眼神,伊薇又补充:“这是我父亲说的。”


  


  “哦……”戴斯蒙第三次挠头了。


  


  好尴尬。


  


  “所以,我重新出现在这里的理由是什么?”伊薇抬起她绿色的眼睛看着戴斯蒙。


  


  “我不知道。Abstergo——现代的圣殿骑士组织利用圣裹布和手中掌握的刺客们的DNA将古代的刺客一一复活,甚至还有一部分古代的圣殿骑士。我们猜测那些被复活的刺客们一定有什么共同点,但是目前尚未得知。”戴斯蒙说,同时隐瞒了自己也是其中之一的事情。


  


  “嗯……听起来是个不错的故事,”伊薇说,“我很荣幸能在众多优秀的刺客先祖们被选中。”


  


  “谁知道呢……有时候这不一定是件好事。”戴斯蒙垂下眼睑。


  


  “不管好不好,现在总有我们要做的事,”伊薇拍拍土站起身子,“那么,戴斯蒙,我们下一步该做些什么?”


  


  “找到其他的刺客,然后返回我们美国的总部。”戴斯蒙说,忽然像想起了什么用力把手拍在脸上,“该死,我忘记了。要是没有现代人陪在那群刺客身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圣殿骑士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这么看我们得赶快动身了,迈尔斯队长?”伊薇说。


  


  “是啊。放心,伊薇,如果圣殿骑士追过来,我会保护你的。”戴斯蒙对伊薇自信地笑了笑,同时指了指袖剑以示让伊薇放心。


  


  哦,保护我?伊薇还是笑着,到时候谁保护谁还不一定呢。


  


  “那我们出发吧……咦?”


  


  “怎么了?”伊薇问。


  


  “……你看这个。”戴斯蒙指了指地上通体黑色的铁箱子。


  


  “这是我之前躺的容器,有什么不对吗?”伊薇皱起眉头。


  


  “用来装载刺客们的容器都是两个连在一起的,”戴斯蒙解释道,“但是你的这个和另一个容器连接的铁杆好像断了……”


  


  “这也就是说……”伊薇差不多明白了什么。


  


        “有人要落单了。”


  


  要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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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是怎么了?


  


  身体轻轻的,又好温暖。难道这里是天堂,亦或是其他什么地方。


  


  金色的阳光射破了丛林中的雾霭,跳动的光点在男人健美的躯体上留下斑驳的灼点。


  


  我本该坐在阴暗潮湿的图书馆里,周围是腐烂和破败的气息,空气中漂泊的尘埃让我呼吸艰难。我倾尽一生去守护的秘密,我本应该和它一起葬送在时代的潮流中。后面会发生什么,圣殿骑士又要采取什么行动,和我也没关系了。


  


  就交给后世去处理吧。我是这么想的。


  


  “唔……”阿泰尔感受到阳光的温度,努力睁开了眼睛。


  


  马西亚夫之鹰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口棺材里。或者说别的什么类似棺材的东西,因为这口棺材的盖子是透明的,阿泰尔可以透过它看到上方摇曳的树枝。


  


  传奇刺客抬手使劲推开了铁盖子,一瞬间金色的阳光争先恐后地涌进了阿泰尔的眼睛。


  


  “我在哪里……?”阿泰尔喃喃,将手指张开又合起来。太真实了,真实到让人难以置信。阿泰尔深深吸了一口气,早晨林间的空气清新的难以置信。这大概是阿泰尔这辈子呼吸到的最新鲜的一口空气了。


  


  阿泰尔又挥了挥手,拍拍自己的脸。有触感,不是虚影,手上也没有皱纹。


  


  “……”一时间无言,远处的枝头有几只鸟儿飞向天际。


 


  我还活着?大导师终于想到自己最不敢相信的一种情况。


  


  可是,这没道理啊。虽然阿泰尔这辈子见的奇怪之事多了去了,作为传奇刺客大导师,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是突然复活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还迷之返老还童这种事情……


   


  马西亚夫之鹰一时间头脑空白了,以至于还没有发现自己没穿衣服的事实。


  


  也没发现身边还有一个没穿衣服的人的事实。


  


  “你醒了?”阿泰尔警觉地弹起身子,朝着音源狠狠瞪过去,那声音的发出者就在离自己三英尺不到的地方,自己却没有发现。


  


  那是一位少女,有些凌乱的黑色及肩短发安静地披在肩膀上,幽邃的眼睛非喜非怒地看着自己,更重要的是,她居然一丝不挂!此刻正蜷在自己的同款棺材里,以遮蔽重要部位。


  


  “你是谁?还有,你为……”阿泰尔吞咽了一下唾沫,他害怕自己极富中东特色的英语让对方听不懂,“你为什么没穿衣服?”


  


  “我叫邵云,”少女回答,同时红着脸撇开眼睛,“还有,大导师你也没穿衣服,你难道没发现吗?”


  


  看起来她的英语发音也不怎么纯正嘛。这是阿泰尔第一个想到的,然后他才注意到邵云说的话。


  


  “……”好像还真是这样?


  


  阿泰尔以光速蹲下了身子像邵云一样蜷起了身子。这还真是挺尴尬的吼。


  


  一男一女就这么安静地坐在两个连在一起的铁箱子里过了十秒钟。


  


  “你叫我大导师,难道你认识我?”阿泰尔决定先说句话打破沉默,一般这种情况下他不是会率先开口的那一个,但是看起来邵云也没打算开口说话。


  


  “阿泰尔·伊本·拉阿哈德,被称为刺客先祖的伟大刺客,”邵云将脸埋在两个膝盖中间,像是背书似的说出这段话,“你可是个传说,大导师。不管你信不信,我来自你逝世后三百多年的时代。”


      


  “你是说我现在在三百多年后的时代?”阿泰尔竭力让自己不张大嘴巴。


  


  “实际上,大导师,”邵云又说,“可能比三百多年还要更久,我们都一样,本该是已死之人了。”


  


  好吧。这回阿泰尔没有控制住自己张大了嘴巴。


  


  “你还好吗?”邵云关切地问。


  


  “呃……还好,谢谢。”阿泰尔用力吸了一口气,同时揉了揉太阳穴。


  


  世界,你绝对是在逗我。


  


  “那,你也是刺客?”阿泰尔询问,同时用怀疑的眼光打量了一下邵云。


  


  “是的。我听我的导师提起过你,你的故事在以前就取代了我的睡前故事。”邵云抬手撩了下额前的发丝,像是在追忆从前。


  


  “女刺客,在我们那时候可不多见。”阿泰尔说。


  


  “在我的时代女权也尚未得到伸张,”邵云回答,“但是我为了自由而战,那些与性别无关,不是吗?”


  


  “当刺客很累,特别是你这个年纪的女生。”


  


  “但至少能让我活命。”


  


  传奇大导师不说话了。有时候一个伶牙俐齿的女性比圣殿骑士大团长更难应付,他想。而且两个裸男裸女坐在两个可疑的容器里聊天这件事本身就够诡异了,阿泰尔决定中止。


  


  “那现在该怎么办,大导师?”这回是邵云先发话了。


  


  “总之,得先去找衣服穿……”阿泰尔思忖着,同时看向邵云,“你的格斗技术怎么样?”


  


  “以后你就知道了,大导师。”


  


  “‘以后’?你是说,我们还要结伴而行?”


  


  “还有更好的办法吗,大导师?”


  


  确实,在这种人生地不熟的情况,两个有相似经历——比如说从古代穿越到同一个时代,很好——的人一起行动相互也有个照应,更何况两人还是同行呢?可是毕竟这一切也太难以解释了——不管是穿越还是重生,阿泰尔直到现在还没有排除自己在做梦的可能性,即使他记忆中自己已经死了,在这种情况下一切都很可疑——包括这个神秘少女邵云。


  


  “你不信任我,很好。我是说,这很符合您缜密的心思,作为一个刺客,我也被教导不要轻易相信陌生人。”邵云又抬起那双神秘而动人双眼了,似乎想要通过它们打动眼前的大导师。


  


  “你很聪明,邵云。也许并不需要我你也能走下去。”阿泰尔又换回那副冷若冰霜的表情了。


  


  “但是没有我你一定走不下去。”


  


  “何以见得?”


  


  “因为这里是中国,是我的地盘。你知道吗?”邵云第一次在阿泰尔面前展现出笑容,自信又带着小小的狡黠。


  


  “你是怎……”


  


  邵云用动作打断了他:“看那边。那个是明代宗嗣土楼,我养老的地方。所以,这也算得上我的半个故乡,大导师,你看得懂汉字吗?”


 


  “……好吧。”阿泰尔叹了口气,妥协了,自己确实在这里很难进行下一步计划——即使他还不知道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我同意结伴而行。不过,你记住,如果你试图做出什么背离合作原则的事情,我可以在你动手——或者你同伴赶到之前杀掉你。”传奇刺客冷冷地说,眼睛中吐出丝丝杀气。


  


  “行行行。大导师,咱们能去找衣服了吗?”邵云无奈地说,这些导师怎么都一个脾气?


  


  “你呆在这,我去。”阿泰尔说,顿了一下又补充:“我们这样子要是被人看见……容易误会。”


  


  邵云差点就笑出了声,她点点头默认了阿泰尔的行动,“行,那你去吧,我在这等你。”


  


  阿泰尔刚准备起身,犹豫了一下又蹲了下来。邵云疑惑地看着这个传奇大导师,他又在打什么如意算盘呢?


  


  “……你刚才看见了?”阿泰尔忽然低声问。


  


  邵云只思索了一秒就懂了大导师问的是什么,“虽然我很擅长撒谎,但是我不得不诚实地说,是的。”


  


  于是邵云好笑地看见阿泰尔的表情瞬间塌了下来,“大导师,如果你觉得吃亏了,我可以给你看我的。”


  


  “不用了!”阿泰尔瞬间提高音量回绝,并且准备起身离开。


  


  然而,大导师的第二次起身又在起到一半时停下了。


  


  “……你把眼睛遮住。”


  


  “好好好。”邵云无奈地用手捂住眼睛,阿泰尔犹豫了一下,才迅速起身跳出了铁容器。


  


  听着阿泰尔离开的脚步声,邵云这回忍不住笑了。


  


  这个大导师和那群老头还是有点差别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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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纳·肯威一向是个适应力很强的家伙,无论是在冰山雪地还是在旱地沙漠他都能适应的游刃有余。


  


  顺带一提,康纳还是个无神论者,任何神奇的事情发生他都不会惊讶——这是人的努力使然的,他经常这样说。


  


  即便如此,生活中接踵而至的稀奇古怪的事情总是在摧残着他保持无神论的最后一根神经——然而在今天,它被彻底摧毁了。


  


  康纳·肯威——十八世纪的北美刺客导师——在二十一世纪的中国醒来后,花了整整五分钟来发呆,并且又花了整整十分钟来接受自己还活着的现实,当他终于让脑子冷静下来后,才听见身边传来的阵阵鼾声——并且还有个裸男躺在自己旁边。康纳觉得自己人生的又一个五分钟要被浪费了。


  


  “这一切都太诡异了,”康纳喃喃,“我记得我本该……”


  


  “死了”这两个字卡在了喉咙里,康纳再一次拍拍自己的脸确认自己还活着。


  


  就算是没死,返老还童这就真的无法用科学解释了。


  


  康纳决定趁现在身边那个可疑的男人还没醒过来赶紧逃跑——他一向不擅长应付陌生人,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


  


  “快、快逃!你们不要管我,快、快点……”正当康纳准备起身时,那男人忽然爆发出一连串的梦话,同时还配上一副痛苦万分的表情。


  


  ……这人没事吧?


  


  康纳感觉全身上下的多管闲事细胞都在叫骚着,于是他把头探到隔壁的容器里去看那个男人。


  


  哇哦。他长着一张不错的脸,此刻正痛苦地皱着眉头,额头上泌出了大片汗珠。


  


  “快跑!”


  


  男人猛地睁开眼睛,同时弹起了身子,全然没发现头顶的康纳的脸。


  


  “啊!”


  


  “呃!”


  


  下一秒两个大男人捂着额头各自缩在自己的容器里颤抖着。这人的头可真硬。康纳想。


  


  康纳本以为那个男人会很警觉地问着“你是谁”“这是哪里”之类的问题,谁知他脱口问道:“那群人呢?特莎、特莎怎么样了?还有珍妮,还有……”


  


  “等等、等等,”康纳打断了眼前看上去一脸焦急的男人,“恕我直言。现在我也弄不清楚状况,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些人是谁,总之二十分钟前你就一直睡在这里了。”


  


  “二十分钟……那就是说这一切都是个梦了?呼……真是个可怕的梦。对了,你是谁?我为什么会睡在这里?”


  


  康纳,“……”


  


  此人多半有病。


  


  “天呐,咱们俩都没穿衣服,还一起躺在这个连体的黑家伙里。”男人惊讶地说,同时双手摸了摸自己的身子。


  


  “这件事至今还是个迷……”康纳低沉地回答,他并不是很想继续搭理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他感觉自己肯定是被耍了,从小到大他一向很擅长被别人耍。


  


  “你还好吗?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说着,康纳感受到脸上传来一阵温度。


  


  几乎是下意识地打开了对方的手,康纳用狼一般凶狠的眼光盯着对方,同时还用喉咙发出“咕噜”声以示威胁。


  


  “哇哦。孩子,放轻松。我只是看你有点不太舒服……”男人有些尴尬地收回了手。


  


  “你就不怀疑吗?面对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康纳搞不清楚眼前这个男人为什么还会那么云淡风轻,对于他来说现在简直是要精神崩溃了。


  


  “呃,我不是很清楚……”对方无辜地说,“我只是觉得,你看着很熟悉,不像是我的敌人……”


  


  好吧,康纳不得不承认,自己在看到这个男人的一瞬间也有种面熟感——甚至还有那么一点温暖感,但是有面熟感的人不一定就是友军。就像父亲。


  


  “面熟不一定是好事。”康纳说。


  


  “哈哈,我见过太多背叛、欺骗什么的了。看人这方面我比你在行,”男人说,同时环顾了下四周,“我们得想个办法离开这里,先找到城镇什么的。”


  


  “听起来是个好提议。”康纳点头。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金发的男人给了康纳一个微笑,后者愣了一下,僵硬地弯了一下嘴角。


  


  “康纳·肯威,是个刺客。”


  


  “我叫爱德华·肯威,是个海盗。”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既然都决定互相信任了,那么互报名字是当然的吧?同时说出口可能有些尴尬,但是二人马上就发现了比这个更尴尬的事。


  


  “uh……你也是肯威?”爱德华又尴尬了。


  


  “是的……可能只是发音相同?”北美刺客大导师表示我不相信。


  


  “我是K-E-N-W-A-Y,你呢?”


  


  “我也是……”


  


  Well.这回两人是真的尴尬了,他们双双对视着对方,又同时撇开头。


  


  爱德华……这名字真熟悉。康纳想,这人不会是我的先祖,或者后代什么的吧?反正现在的情况以及够诡异了,再突然冒出个他爷爷他也不会惊讶。


  


  “所以,咱们还是有血缘关系的?”爱德华不可置信地说,“我可不记得自己有什么兄弟姐妹,莫非、莫非你是从古代穿越到现在的,我的祖先?”


  


  “也许。”康纳闷闷地说,还在脑海里努力搜寻爱德华这个名字。


  


  “但是也有可能是我回到了过去……”爱德华已经懵了。


  


  “不,你看这。”康纳指了指铁箱子侧面刻着的子:制造于2016年。


  


  “God,这离我的时代已经太久了!”


  


  “So am I.”


  


  相比于一言不发的康纳,爱德华显得乐观的多,“看来咱俩是一条船上的了,必须要想办法回到我们的时代啊。”


  


  看见康纳疑惑的神情,爱德华又急忙补充:“这是个谚语,我从我的船员那听来的。你不知道吗?”


  


  康纳摇了摇头,“你是海盗?”


  


  “兼刺客,”爱德华笑着说,“说是海盗也是曾经的事了,现在我是个商人。”


  


  “这不是个可以随便告诉别人的身份。”


  


  “你可不是‘别人’,我们身上流着一样的血呢。”爱德华大笑,同时伸出手拍了拍康纳的胸膛,后者极不情愿地扭了扭身子。


  


  “你说你也是刺客。为什么不想想我是你的后代呢?”康纳歪了下头。


  


  “是哦。我爸妈只是普通的农民,我是误打误撞成了海盗,和刺客的。”


  


  “我父亲是圣殿骑士。”说着,康纳以难以发现的弧度垂下了眼睑。


  


  “哦,那你就不可能是我后代了,”爱德华连连摆手,“我儿子是不可能成为圣殿骑士的,我相信他。”


  


  “我倒是让我儿子避免了成为刺客,他从小到大都在乡村度过……”


  


  哦,这就说得通了。


  


  “My God,爷爷,我总算见到你了。”爱德华睁大眼握住康纳的手。


  


  “这个……还没有确定呢,这么叫是不是……”康纳略微有些难堪地撇过脑袋。


  


  “没事。天呐,我太激动了,对不起……我只是,没想到你……”爱德华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这让康纳冰霜般的面孔不禁动容了些。


  


  他没见过自己的孙子,康纳以前真的想象过三代同堂的其乐融融之景,但是这对于他太过于奢望,这是他知道的。


  


  看见爱德华兴奋的样子,他忍不住伸出手顺了顺对方金色的头发。


  


  “总之,爱德华,我们得先找件衣服。”康纳又变回那副面无表情的表情了。


  


  “可是这荒山野岭的……”


  


  忽然传来一阵草动声,康纳屏气细细听了会,不免勾起了点嘴角。


  


  “我想我有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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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是个英格兰纯种大蠢驴。”


  


  “哈,总比你这个法兰西骚包老娘炮好。”


  


  阿诺·多里安在亲手杀死自己的导师时,曾经祈祷过自己的人生能有一个圆满的结局。


  


  虽然不知道在死了之后突然复活算不算圆满,但是阿诺在经历那么多事情后对于活着的要求已经很稀薄了,具体到哪种程度呢,大概是能够不死就行了吧。


  


  所以阿诺并没有花很多时间在惊讶上面,而是决定好好活在当下——即使他目前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并且全身裸体,阿诺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如果是的话也要好好享受这样的梦境啊。


  


  直到法国的大导师发现了这里不止自己一个裸男时,他才感觉这真他妈不是一个圆满的结局。


  


  他就是在那时候认识雅各·弗莱的。


  


  “能别吵吵了吗,你已经够重了,我背你走了那么远还要被骂。”即使看不见背着自己的人的表情,阿诺也知道对方翻了一个白眼。


  


  “这他妈怪我?要不是你要凑过来看我的……”阿诺不说话了,同时脸上升起了可疑的红晕,他咳嗽了一下,“我也不至于反抗,然后我也不会从那个铁箱子里滚出来跌下坡,最后我也不会扭到脚!”


  


  “嘿,这不能怪我,”雅各反驳,“我只是想确认你是不是男性,恕我直言,你散发的样子真的挺,秀丽的。”


  


  “你他妈就是故意的!”阿诺在他耳边怒吼,同时拽住雅各两撮头发使劲拽着。


  


  “哎哟哟,疼死了!”雅各痛苦地嗷嗷叫着,“快松手,不然我……”


  


  话音未落,两人就纷纷摔倒,雅各整个人压在了阿诺的身上,法国大导师窒息地听见自己的腿骨头扭动的声音。


  


  于是,雅各第二次背起了阿诺。


  


  “你就是上天派来惩罚我的……对不对?啊,我可真是太造孽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主,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气若游丝的阿诺将头搭在雅各的其中一个肩膀上,不停地碎碎念中。


  


  “得了啊,我能这么慷慨的帮助一个尚未谋面的陌生人已经算是刷新我人生对于陌生人能施以援手的新下限了。”雅各噼里啪啦说了一长串话,阿诺只捕捉到了慷慨、陌生人什么的单词,就算雅各没有告诉他自己是哪个国家的, 阿诺也差不多能猜到他是个英国人了。


  


  “呵呵。”


  


  他们两人此刻正用在野外捡到的大斗篷围住身子,从远方看可以惊悚地看见一个庞大的身躯长了两个脑袋的恐怖场景。


  


  “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雅各轻笑,“我还以为你不想和我‘这种人’搭帮结派呢。怎么办,那就跟着发展走下去咯。我们已经是脱离时代舞台的演员了,在这里我们自然占不到主导地位。即使在我们的时代我们的力量也不足以主导时代。”


  


  “没想到你还能说出这样的话。”阿诺小声嘀咕。


  


  “最后那句是我姐说的,”雅各干笑了两声,“不知道她是不是也一起到了这个时代……”


  


  已经是烈日当头照了,阿诺明显地感觉到雅各宽阔的背上泌出黏腻的汗珠,被汗水打湿的短发安静地贴着脑袋。


  


  “我们走了多久了?”阿诺抹了一把汗水。


  


  “不知道,大概两个小时了吧?”


  


  “你确定这条路是对的吗?”


  


  “我看见那边有烟冒起来,应该是有人住的。”


  


  阿诺不说话了,燥热感源源不断地涌上来。法国刺客大概花了一个小时来适应这种两个裸男肉体相依的羞耻感,但是还是失败了。可怜的阿诺的脸从两个小时之前就一直是红的。


  


  但是雅各·弗莱,这个来自一百年后的刺客同行,给了阿诺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心感。当然,或许未来的某个时刻阿诺就会觉得“这他妈都是幻觉”,法国刺客由衷地希望这个时刻永远不要来临。


  


  “诶,你是不是硬了?”


  


  “滚。”


  


  好吧,来的稍微快了那么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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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操,我怎么还没死?


  


  操,我怎么没穿衣服?


  


  操,为什么还有一群女人一直盯着我看?


  


  刚刚在上海某个不知真相的围观百姓家中复活的文艺复兴时代的大导师表示自己受到了惊吓。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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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真的玩大了


*可能有点慢热,请各位耐下性子(づ ̄3 ̄)づ╭❤~


*康康和爷爷的CP只是亲情向(当然会取决于大家的意见)


*不知道怎么给姐姐和邵云安CP..

作战型59:

“........腦海中圖書館枯薧的遺骸漸漸淡去,冰冷的骨頭恢復溫度,空洞的眼窩也重新填上色彩。”



胎胎文里的一句话。文地址↓

西皮是AE【。


http://weibo.com/p/1001603841100560355335

阳台囚人@S君:

Arno相关


1p2p鳕鱼x法棍 3p4p法棍x艾莉斯


谢伊和亚诺这对真的想法挺多的...不过真的太虐了..


虽然还是瞎JB乱画

黑鸦帮小童工:

想看长发组(?)散着头发的样子就画在一起了

挨揍的谁用了我的牙刷是来自声优见面会(?)里声优说的…

[刺客信条/吸血鬼生活AU]我 杀人 打架 打牌还耍赖 可我知道我是好吸血鬼

Der Doppeladler:

刺客信条 吸血鬼生活AU


先祖与戴斯蒙在现代变成了吸血鬼之后的沙雕生活


前文 序 戴斯蒙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个系列的文不会有固定顺序




我 杀人 打架 打牌还耍赖 可我知道我是好吸血鬼




“你确定真要这么做?”


阿诺·多里安站在桌子跟前,他那英俊的面庞此时冷得可怕,一道横割过鼻梁的伤疤甚至让他此时显得更为气急败坏。此时若是那位本国的大作家还在世,他必会说这位法国来的刺客正是处于在他所论断的那种“法国人的宁静”之中——所谓法国人的宁静呢,与英国人的宁静不同,他们并不会在此时来一杯多加了糖与牛奶的红茶,而是会在踹翻房间内的桌椅之后(他已经这么做了),疯狂地来回踱步,把地上的杂物(连同自己的毛绒拖鞋)从房间的这一头踢到那一头;他的头发在后方束起短辫,正随着脚步上上下下地跳动;嘴里还用戴斯蒙听不懂的法语,叽里咕噜地诅咒着什么。其实若不是他现在真是气得狠了,他平时还是一个挺温文尔雅的公子哥的,既有风度,也有教养,当是现在最受女士青睐的那一型。


我·确·定,”可现在这位风度翩翩的法兰西-奥地利混血帅哥却在这一片狼藉之中咬牙切齿地往外蹦字,仿佛每说一个字都用了他十成的力气似的。“并且我愿为其可能产生的一切后果负责。”


“好……吧,如果你这么坚持的话。”戴斯蒙耸耸肩,抄起对方用漂亮的花体书写的信纸,上楼去了公寓的另一个房间,敲响了英国人(伦敦,J.F,一个涂鸦般的乌鸦标志)的门。


“又来?他就不能想想别的花招么。”应门的是雅各布·弗莱,一个年轻、高傲、鲁莽而又喜欢高声大嗓的伦敦绅士。戴斯蒙对于“绅士”二字尚存疑虑,并好奇同为孪生胞亲,他那缜密文雅的姐姐究竟是不是真的和他一个姓。说实话,他那道断开眉骨的伤疤加上这人挥之不去的街头气更容易让人以为他是个街头混混。


此时雅各布穿着件长袖T恤,倒是套了个极为英伦风格的短马甲,以及一顶灰扑扑的平顶邮差帽。他正处于他英国式的宁静之中——我是说他实际上正享受着他的下午茶(A型)——在接过那张信纸后仅仅看了个开头,就把它揉成一团隔着半个房间丢进了废纸篓里。“等我和爱德华喝完茶就去。”


他让开半个身子,那个威尔士海盗也在房间里,抬了抬手给戴斯蒙打了个招呼,顺便倒了一杯端给戴斯蒙。爱德华是金发碧眼,但脸上遍布的伤痕破坏了他的亲和感,而且常年的海上生活让他的肤色晒得黝黑发红,身上那浅色的帆布外套让他显得更黑了。他出门要是说他是个在海军码头开游艇的船长估计也没人不相信,而即使是他当下喝“茶”的方式也仍旧脱不了那大口牛饮的习气。


戴斯蒙并没有拒绝这杯冒着热气的暗红色液体,虽然这里面兑了很多水,血液的味道十分寡淡,从外观上看它和隔了夜的红茶还真是差不多。“你们之前也经常决斗?”


“唔,有的时候吧。你知道,法国人就喜欢来这套,写一封自以为是的决斗信,用一个为冕堂皇的由头来给自己的恼羞成怒套上借口,然后把别人的一点小事套上十恶不赦的大罪之后再一点儿也不痛快地打上一架,最后不管成功失败都说自己是为了伟大的法兰西。”


“而且结果往往是无疾而终。”


“因为有人要逃跑?”


“不,”爱德华沉痛地说:“是因为我们赔不起更多的家具了。”


忘了说,这里一共十个吸血鬼,只有戴斯蒙有点可怜的小存款,还在持续快速地减少中。




他们愉快的下午茶时间很快结束,然后决斗的双方与围观群众纷纷来到了公寓的客厅之中。这里平时便是空空荡荡,此时更是除了中心的一张方桌、几把椅子之外别无他物。


戴斯蒙有些紧张,他其实还没亲眼见识过吸血鬼之间的决斗。


“别担心。”爱德华打消他的疑虑:“不会出命案的,反正我们都死不了。你不知道,有一次……”


“我不是在担心那个,”戴斯蒙打住了他那需要打上马赛克的血腥描述,转而看着四周贴上的、用他存款买来的新墙纸:“我是在担心我的墙纸。他们待会儿会怎么打,用不用武器?你们有枪吗?还是肉搏……”


“反正这次雅各布没找我借火枪。”


镜头给回桌前的那三个人,分别是分站在桌子两端的阿诺与雅各布,以及站在中间充当证人的艾吉奥。一个英俊的,棕发黑眼的意大利人,穿着风格令人一言难尽。他留着与阿诺、爱德华都差不多同样款式的小辫子,在他的嘴上也有一道与阿泰尔一样的纵向伤疤,但他坚称这些都是他最先开启的流行风潮——顺便一提,戴斯蒙自己也成了同款伤疤的拥有者,因为他在被阿泰尔咬的那一晚跌在了地上,被破碎的玻璃碴划伤了嘴。马利克说变成吸血鬼之前受的伤无法用吸血鬼的自愈能力复原,所以他也得带着那道破相的伤疤过一辈子了。


“诸位,诸位。”艾吉奥拔高音量,仿佛是个集市中吆喝着的吟游诗人,用那种夸张的语气幸灾乐祸地宣布道:“如各位所见,我们的这两位朋友打算决斗了;在场各位均为证人,且各位彼此已经足够熟悉,我们就跳过互相介绍的那一步;也正如各位所知,因为我们大家死不了,所以我也不必限制关于人身安全的规则,二位的决斗遗嘱也没必要立。那么现在,二位在开始之前,可否还有什么需要补充——以及,若能够聆听一下我个人的意见,你们两个就不能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比谁尿的远吗?”


但很快吟游诗人的提议就被淹没在唾沫横飞的口水战中了。


“那种比赛毫无公平性可言,英国人的膀胱里装满了他们的下午茶。待会儿你可别又用上厕所的借口想溜。”


“就算法国佬本性里真有那么一丝优雅也绝不在你身上,谁会为了昨天输掉的牌局就在今天送上决斗帖呢?啊真巧,我就知道这么一个,他就站在桌子的那一头。”


“那也是因为有个在屋子里也得戴帽子遮丑的家伙在帽子里藏了作弊的扑克牌,顺便一提戴上帽子你就更惨不忍睹了。”


“噢?那把扑克牌塞在袖剑里的人就更高尚啦?更别说你就算作弊也没赢我。”


“你姐姐说得一点没错,你打牌和下棋的水平都是一样的臭不可闻。可怜的屁小子,为什么不趁你姐姐还没回来的时候赶紧认输,这样她回来之后你就可以理所应当的去她那儿哭鼻子呢?”


“我觉得应该再为你立个纪念铜像,也在特拉法加广场上,上面就写‘纪念阿诺·多里安,法兰西著名口水仗将军、无赖与小人’你看怎么样?身高尺寸一定特别受柯基犬欢迎。”


“你这个^#dt#$T——”


戴斯蒙谨记着从前康纳给予的忠告:当这些刺客都开始用母语吵起来的时候,就说明他们离打起来不远了。最后还是看不下去的海盗头子出来拍板,一柄军刀隔空掷去,直挺挺地插在桌板上发出铮铮声响。


“你们还他妈的决不决斗、打不打牌啦?”他用如同开火调停谈判一般的气势向两人吼道,同时又掷过去一幅崭新的扑克牌。


“我很乐意为你们发牌。”意大利人眼疾手快接过扑克牌,愉悦地拆开、洗牌:“那么按照决斗的约定,双方与各自的助手请分组入座——”


“等等,等等。”戴斯蒙听了一路,他需要时间好好地把这一切理一理,顺一顺。“所以决斗就是因为有人输了牌?有人还作弊?而且——决斗就是再打一轮?还……还有助手?”


“那不然呢?”雅各布翻过一个白眼:“虽然我觉得法国人的决斗规则根本就是些狗屁,但是惠斯特牌[1]得四个人玩。”


戴斯蒙目瞪口呆,直到臭着个脸的阿诺向他招招手示意他过来坐下。


“先说好,谁都不准用鹰眼。”艾吉奥在发牌前警告道。




“所以结果呢?”伊薇一边往冰箱里塞东西,一边不耐烦地听着弟弟唠叨着今日的战况。


“世人应当铭记这一天,“雅各布微笑道:“拿破仑错误地任命了‘有经验’的指挥官,法西联合舰队最后沉没在了大英帝国荣耀的皇家海军之前。”


“啊哈。”伊薇不带感情地干笑着,自家弟弟那沾沾自喜的模样令她倍感恼火。“真令人意外,你打牌的真实水平明明闻起来和你从前做的可怕早餐一个味儿。”


“我是个谦虚的人。”她的弟弟厚颜无耻地说:“但我敢说,假如没有我的高超战术,爱德华绝不可能这么轻松地拿下最后一墩——”


“你现在还知道战术啦?噢这真是可喜可贺。”


雅各布不满地挑起他那断了一边的眉毛:“我亲爱的伊薇,我们是真正的一家人,没错吧?也许你应该反省为什么你总是不与我一致对外。”


“也许是因为你们在这里瞎胡闹的时候,我却得满城追捕罪犯,更别说还得装满那么一堆血袋子……快别跟我闲扯了,我得去洗个澡,那人身上的味儿……怎么过了一百多年这些家伙还是这么不爱洗澡?”她嫌恶地把剩余的血袋都丢给雅各布,让他负责塞进冰箱冷冻保鲜,自己则拎起外套东嗅西嗅,在灯光下寻找着可能沾染上的污渍与血迹。


“你不能指望那些渣滓混蛋过了一个世纪就突然洗心革面变成香喷喷的圣人。“雅各布无所谓地说,”你还记得吗,从前火车上的那个小滑头奈吉尔?我每次都得用枪顶着他的脑袋他才肯去洗掉身上的那些污垢和煤渣子……”


“是啊是啊,就跟我小时候得拿鬼故事威胁你你才肯跟嬷嬷去洗澡一样。”伊薇毫不留情地揭短,翻身上了楼去梳洗了。
“其实,我只是为了多听几个故事而已。”他扭头对那边路过的戴斯蒙小声说道,顺便把血袋都丢给对方:“你听到了,这些血袋来之不易,赶紧收起来。”说完,也一溜烟跑了。


“等会儿,我可不是你那个什么黑石帮的跑腿小弟!”路过的戴斯蒙抗议着这突如其来的工作,以及顺着他的衣服直往鞋子里滴答的新鲜血液。


是黑鸦帮,伙计。”雅各布的声音从楼上飘下来:“假如你好好表现,我会考虑把你的入伙名单往前提一提的。”


“天杀的——”然而回答他的只有一声关门的巨响。


“所以说,那些优秀的女性总是值得人尊敬,因为她们往往比男人更加能忍受苦难。真不知道弗莱小姐是如何忍受她这位胞弟这么久的。”不知何时冒出来的法国人趴在旁边楼梯的护栏上,一只手捞走一个血袋,另一只手支着下巴,一边悠悠地嘬着新鲜的食粮,一边对戴斯蒙表达分量不足的同情之意:“我就说了刚才你应该联合爱德华一起赢他个屁滚尿流。”


戴斯蒙愤愤地把剩下的血袋都塞进那个大冰箱里,暗自发誓他以后绝不卷入他们的决斗中,不管是比剑、对枪还是打牌,决不。




***




他们现在居住的地方,其实是在风城南边,靠着霍斯蒂德大道的一栋不起眼的小公寓。至于他们是如何在这里集合并生活的过程,今天在此并不打算细说。这里是与沙砾一般不起眼的贫穷街区,建筑多建于上个世纪,砖红色的外墙簌簌地褪色、掉漆,在路边时好时坏的路灯照耀下显得格外破败凄迷。


此时约是凌晨四点,夜幕还是浓重的深色,天空除了城市里的探照灯之外不见光明。雅各布回来的时候没走正门,因为他从不带钥匙——而是从旁边楼顶的天台直接一个大跳跃了过来,灵巧地落在他们公寓的楼顶上。然后果不其然,在楼顶遇到了等着他的另一位弗莱。


他的姐姐伊薇,正披着个薄毯子坐在天台边,借着微弱的景观灯看书。见他来了,便努努嘴,拍拍身边的位置,让他坐过来,随手把一张纸巾甩在他脸上。


“你就这样跑了一路?快擦擦你的嘴。身上那些又是怎么回事……你又直接咬破了人家的大动脉?”


雅各布一屁股在她身边坐下来,秋天的夜晚有些凉,在跑过一段长路之后他还有点儿喘。他抓过纸巾,胡乱地擦了擦嘴边残留的血迹,咕哝着说:“现在是大晚上,这条街的路灯都坏得差不多了,就算我光着身子在路上跑也没人看见。”


“你倒是真敢。”伊薇对他的比喻哭笑不得:“今天的冰箱里可是满的,结果你又溜出去了。”


“你知道我喜欢新鲜的。再说了,我怎么好意思坐享其成呢?我还是喜欢亲力亲为的。”雅各布微笑着说。


“少来。我只关心你后面处理干净了没有,你总是粗心大意,过了一百多年也还是那样。”


“乔治看到现在的你会欣慰的,你过了一百多年还是像他一样的唠唠叨叨。”雅各布的笑容渐渐消失,然后他叹了口气,在夜风里微不可闻。


“伊薇,我今天又杀了人……好几个人。”




原本他只是想找一个抢劫犯,或者只是随处闲逛一下,天亮之前就回他们的公寓。然而却莫名其妙与几个年轻人在酒吧呆了两个小时,直到酒吧打烊,他们被酒保吆喝出门,全都醉醺醺地打算去另外一个地方开启下半场。


雅各布自然是一口酒都没有碰,因为他不想过几个小时在家里吐血吐到地老天荒。反正他们已经足够醉,根本分不清楚地上的水渍到底是来自于雨水还是被他随手倒掉的酒精。他们打算去其中一个人的据点一直玩到天亮。


雅各布也去了。进门之后他发现,这并不是他们嘴里所说的“好地方”,至少他不觉得这是“好”。


“你知道我们那个年代的那些鸦片馆。”他说,“阴暗,隐秘,里面都是些精神恍惚的堕落贵族,光是站在门口就能被那股气味熏昏脑袋。”


“我知道。当年史塔瑞也控股了好几个。”


“我去的那个地方比那些更糟。他们好像发明了更多新奇的致幻药,我原本以为当年艾略森医生搞出来的那些玩意儿就已经够可怕了……他们现在不用鸦片枪,直接用注射器,还有一些锡纸裹卷儿,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也许之后你可以问问戴斯蒙。然后呢?我并不赞成你现在再去插手这些……”


“不,你不明白。我看着一个姑娘,在被他们打了一针之后就开始抽搐,口吐白沫,像莱伯特精神病院里接受开颅手术的病人一样,变得疯狂又可怕。然后她就不动弹了。”


“你认识她?”


“不认识,她只是在酒吧和我们一起来的。这不是重点。”他摇摇头,“重点是她在受苦濒死的时候,那些人还在哈哈大笑,以此为乐,他们还……”


“也许是那些致幻剂让他们都得了失心疯。”


“我不知道。”雅各布一直紧张地捏着手指节,伊薇知道这是他犹疑痛苦的表现,便伸出手去握住他的。


“他们罪有应得。”她说。“换作我,我也会那么做的。”


雅各布也回握住她的手,沉默了一会儿没说话。


“我觉得我变得比从前可怕了,伊薇。”他说,“从前我最多让伙计们打那些人渣一顿,或许会给他们一个骨折作教训,但不会这样,肯定不会。”


伊薇明白他的担忧。即使她这个弟弟平时看上去再怎么没心没肺,热衷于陷入麻烦与自找麻烦,她也知道他并非滥杀之人。


但他们的确变了,在醒来之后,在不再是人类之后,他们的确变了。


“嘿。我在这儿呢。”她给了他一个拥抱。






TBC


下回还没想好,不晓得写谁。




[1]惠斯特牌:起源于十七世纪初的英国,并在十八世纪开始风靡整个欧洲一百多年的扑克牌玩法,后来在十九世纪末改良成了惠斯特桥牌,并在二十世纪初被新的竞叫桥牌取代。


现在已经很少有人会玩这种古老的扑克牌游戏,因此在戴斯蒙坐下之后,阿诺与雅各布问“你会玩桥牌吗?”


戴斯蒙,作为酒保的专业素养,自然是说他会。


然而惠斯特牌的规则与现代桥牌有许多差异,开打没过两分钟,阿诺就深深地后悔选择这个新助手了。


所以在此为法国盟友默哀一分钟。




另外关于决斗其实参考了马克·吐温的 法国人大决斗


这个短篇肥肠有意思希望大噶去读读看。


其他不需要注释了8!